老毳老猫

文章存放地,兴趣成谜。


顺便,放在贴吧的东西我是不会放在这的啦_(¦3」∠)_

【K】梦境与梦见 part1⑴

小岛美可子再次看见楠原刚的时候,对方已经拔刀了。
居然连拔刀口号也没喊,就拔刀了。
真是的。
居然没喊。
接着自己走了神,眼前画面一转,发现自己已经被震得跳了起来,高高的,悬在空中。
真厉害。
在赞叹着连自己都不清楚的弹跳力的同时,自己大致看清了这个房间,不,应该算是走廊的布局。
底下被灯光照耀的地方算是正常的白色墙壁,旁边还有用白色陶瓷盆装着的绿色植物。
而和自己同一高度的长方形空间却略有不同。
深蓝色的星空在外面闪耀着。
星辰和银河,缓缓地在转动。
如果不是看见了这个,美可子或许会以为自己的时间被静止了。
空间与走廊,它们紧挨着,连为一体。
然后自己想要看一看刚才把地板几乎要切成两半的东西。
刚刚跳起来的时候,自己似乎听见了木制的地板破碎的悲鸣声。
它就在自己下面。于是她向下看去。
自己的下方,就是一把六米长一米宽的大刀,从刀身的厚度已经可以达到两只手的厚度了。
一定很沉重。
美可子这么想着。
顺着刀背看去,就是拿着这把巨刀的楠原刚。
此时他乌黑的短发已经湿哒哒的一缕缕的黏在了一起,就像是刚被人迎头泼了一桶冷水一样。
头发上的水珠似乎也在顺着发尖、下巴缓缓地滴落到地上。已经缓慢到听不见水珠滴落的声音。
小岛回忆着。似乎在楠原拔刀砍向自己的一瞬间,他那把细小的佩剑迸发出了刺眼的白光。
之后,那把像是放大了好几倍的大太刀一样的刀出现了。它切碎了地面,也险些切到了自己。
接着,小岛感觉时间的流速变得正常。
她开始下落了。
不过这可不是惊讶的时候。
小岛这么想着,并且接受了这不正常的世界里被封冻的时间开始融化的现实。
这一定是场梦。
It's a dream.
自己开始安慰自己了。
不管有没有语法错误。
下落的时候,她脑袋里突然蹦出那么一句。
之后自己的脚尖先接触到了地面,然后是足弓,最后是后跟。
靴子里正在发出让人不快的潮湿感。
自己的脚也不知何时磨破了。
对面的楠原刚,似乎已经浑身是汗,但是他还是重新挥起了那把巨刀,再次砍了下来。
但小岛的身体先于大脑一步,她开始逃跑。
接着她感觉到气流从左向右划了过来,又从右向左划了过来。
然后身后的墙面发出了稀里哗啦的哀嚎声,伴着落下的,还有自墙面和天花板上“星空”落下来的灰尘。
原来是楠原由竖砍改变为左右的斜劈。
美可子前滚翻了几下,勉勉强强算是躲开了。
甩掉了对方一段距离,
再次回头时,瘦小的人影似乎在不远处的拐角停下了。
但是不知为何脑袋变成了牛头。
不,不对,
小岛再次回头。
哪里有什么楠原刚啊。
在拐角处扛着大砍刀的,不知何时由楠原刚变成了高大的牛头人。
很有讽刺意味的,他身上穿着善条先生的衣服。
不过最可笑的,大概是独臂和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吧。
在自己惊异的同时,对方也看了过来。
然后瞬移到自己面前,由牛头人变回楠原刚的样子。
然后巨大的刀子再次挥落。
这次自己并没有跳开。
只是侧着身擦着刀身而过。
自己并没有再次逃开,而是向着牛头人冲了过去。
手摸向腰侧,并没有拔刀,而是出乎意料的摸出了匕首。
然后底气就一下子上来了。
这把军匕,曾经伴随着自己好几次与死神擦肩而过。
即使加入了scepter4,自己也把它挂在佩刀的同侧。
冲到了对方跟前,自己并不急于将刀刃送进对方的心脏,而是左手握匕先顺着对方的腰际猛地一刺,
然后趁着对方用手捂住伤口,变回楠原之前将匕首换至右手,向着牛头人的心脏送来致命一击。
对方倒下之后,四周的墙壁,甚至是天花板和地板上也放出了五颜六色的彩虹光芒,仿佛在宣告着小岛“你赢了”之类的。
可是小岛并不高兴,因为这些光让她想起了以前看过的“玛丽苏光环”。
好一会,自己才适应了这种光线,红色黄色蓝色,这些光彩加在一起,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昏暗感。
感觉就像是磕了药一样。
她轻轻地摇摇头,将自己从这种幻觉中脱离出来。
牛头人的尸体和巨刀已经消失了,走廊也恢复了正常,只剩下躺在原地昏睡着的楠原。
挺可爱的。
俯下身端详着楠原的睡脸,美可子咽了咽唾沫,然后不出声地笑了起来。
用善条先生的话来讲……似乎是……意外地可爱?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小岛的确私下里利用在庶务科室工作的机会和自己的能力,找到了善条刚毅关于楠原刚的部分记忆。
自己总是觉得这两个人之间除了师徒和同事一定还有别的什么。也总觉得楠原刚其实并没有死。
但是自己从来不敢说。
因为怕惹大家生气,怕被人当成疯子。
实际上这都不重要。
最主要的,还是因为有这么一个王——宗像礼司。
无论如何,她总觉得只要有宗像礼司这个人在,真相就无法得以揭开。
而且一旦说出,自己就可能会死。
自己加入scepter4的初衷,并不是去追随他,而是去解开这个谜团。
楠原刚,这个自从出院以来就伴随着的噩梦。
想到这里,小岛叹了口气。看向倒在地上的楠原刚。
——说不定,今天就可以在梦,在这里,问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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