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毳老猫

文章存放地,兴趣成谜。


顺便,放在贴吧的东西我是不会放在这的啦_(¦3」∠)_

【K】发生在历史里的小故事。

善楠向。

楠原刚已死。


在这以前的一件事情。

虽然给楠原刚在郡内办了队员规格的葬礼,但是应其家属的要求,楠原刚的遗体还是被运回福冈安葬。

天气异常阴沉。

善条刚毅在下了飞机之后,总觉得有人在暗处盯着自己。

也许是错觉。

空气中,混着雨水和尘埃的味道。

楠原在的时候,自己即使睡着也有他看守,就此养成午睡的习惯。楠原刚殉职以后,这种习惯竟如烙印般,无法摆脱。

本应该就此警觉起来,绷紧神经,现在看来,却反而有些日渐松懈。

不知为何,最近特别想再来看看他。

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

怀揣着惴惴不安的心情,庶务科室室长,善条刚毅,向宗像礼司请假前往福冈。

雨后的空气中弥漫着新鲜的泥土和青草的气息,偶尔有几只棕灰色的麻雀在绿色树梢上稍作停留,然后飞向远方。成列成排的乳白色墓碑在树下的阴影里有些发亮,树梢随风轻轻摇曳,也有些遮遮掩掩的感觉。

善条凭着自己的记忆,找到这安葬着这个少年灵魂的土地。

但这次不一样了。

少年的墓,消失了。

善条刚毅的面前,是一樽被挖开的空墓。

不。

与其说是空墓,还不如说是一个墓坑。

墓碑和墓中的骨灰盒都已经消失了,仅留下印痕来证明它们存在过。

下过雨之后,墓坑里泛红的泥土暴露在空气中。

庶务科室室长,善条刚毅,呆呆的立在那里。

空气中,混着雨水、泥土、青草还有波斯菊的味道。

上半卷-Fin

———————————————————

这只是历史长河里的一点小事。

川桂子打理好盆里的波斯菊,抬头看看花店里的时钟。

快中午了……

接着视线回到自己拿的盆子上。

咦?
刚刚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视线里掠过了。

——一个穿着欧式风格的蓝色长款制服的奇怪男人,此时正站在门外的草坪上。

草坪到管理处兼花店的这间屋子,距离并不是特别远,但也不是特别近。

以至于少女能看见他,他却注意不到少女。


川桂子眯起眼睛,试图好好打量一下这个人。

希望不是来找麻烦的人什么的……
少女这么想着支起了下巴。


蓝色的长款制服。

栗色的寸板发型。

还有腰间的……

那是什么?

……好像是把刀啊。


正当少女这么盯着对方看的时候。
对方似乎也感受到了少女的气息。

然后,男人朝着这边大步走来。

呜……麻烦了。

少女立马警觉起来,抄起一把竹制扫帚快步走出来。

可能会被砍。
川桂子感觉现在悲伤极了。
撇掉逃走的想法,克制自己的表情。

她向着对方走去。

“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花店老板,川桂子,强装镇定地向善条刚毅问道。

但是看清对方容貌的时候,她倒是不那么紧张了。

反而有点不敢直视了呢。

虽然散发着凌厉的气场,却不是十分地排斥他人的存在。

鼻梁一侧的伤疤,给这个人添了一份狂野的味道,但是鼻梁上架着的那副小眼镜又给这种狂野平添上一种……温和。

虽然互相冲突,却又那么融洽。

就是这种感觉,吸引着少女。




善条刚毅一直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

逆着阳光站,在楠原刚的坟前,背后却传来阴冷的视线。

当他回头的时候,却只看到后面开着门的花店里,跨坐在椅子上,前面摆着一桶波斯菊的小女孩很好奇的正看着自己。

是自己的错觉吧。
长期紧绷着神经,使自己开始对目光敏感起来。

又是谁让自己放松下来了呢?


仿佛是被自己的目光吓到了,小女孩拿着把扫帚快步,不,略带小慢跑地过来了。

待她跑道自己面前,善条才发现这个小姑娘很矮。

和楠原差不多高。

接着,小姑娘抬起头,说话了。



“请问您需要帮助吗?”

声音与记忆重叠,将善条拉回现实。

川桂子调整好状态,再次向善条发问。


“啊……不…不需要的。”
善条摆摆手,然后困倦地捏捏自己的鼻梁。


啊……好吧……
少女这么想着。

“是吗……那我就先回去了……”
她放松下来,打算拖着扫帚回到花店里。


看着少女远去的背影,善条似乎想起些什么,然后伸出手。


“不,请你等一下。”







“嘛。大概就是这么回事了。”
川桂子坐在待客室的单人沙发上,这么解释道。

“啊,谢谢……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的?”
也许是这份职业已经深深的进入潜意识了吧。
善条刚毅反而对眼前的小女孩了解这个信息的途径产生了兴趣。


此时的空气中,弥漫着不同于抹茶的,清茶的香气。

以及屋外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我?我可是这里的管理员啦,简单来说就是守墓人啊。花店和这里(墓园管理处)都是我管哦?”
“不过因为屋子后面的大树长势过旺把门牌给挡住了呢。大概您刚才也没注意到管理处的牌子吧。”
少女指了指头顶的天花板,笑着说道。


怎么说呢。

善条刚毅现在很冷静,

却又不是冷静。

发生在楠原刚身上的事情,在别人眼里是十分普通的一件小事。

“啊。是叫做楠原刚是吗?”

“有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政府下发了通知,他的墓已经被拆掉了。”

“……就在昨天。”


川桂子每说一句,都适当的顿一顿,先看看善条的表情,然后,再决定说,还是不说。
在她看来,好像每说一句,那人四周的气场就变的越发凝重。

善条点点头,让她继续说。

“好像是因为……这个人的档案是假的。死亡证明……也是假的。”
她顿了顿。

“其实这也是我偷看到的……那份文件的机密性不是我这种级别能看到的。而且……”

“从那些人的打扮来看……他们也不希望我多问。其中有人穿着防弹衣拿着枪……大概是武装人员什么的。”

看到川桂子十分谨慎的得出那样的结论,善条的心中更是蒙上了一层阴云,只不过处于冷静,并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那么当时他的家属知道吗?”
善条手撑在腿上,突然抬起头来。

“嗯……知道的。”
川桂子低下头去。
“他们似乎很难过。但是无法阻止。那些人似乎对他们说了什么,他们就离开了。”

“那……这群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比如戴着兔子面具什么的?”
……虽然不太可能是兔子。

小女孩摇摇头。
“这个倒没有。就是战场上随处可见的军人打扮。”


看来有普通人介入了啊……


“您要是不介意的话……我能问一下吗?”

“嗯。”
善条点点头。

“这个人……对您来说,十分重要吗?”

善条只是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这样啊……啊!”

川桂子想起什么一般,一只手捶在另一只手的掌心上。


善条看着她从一个小拇指厚度大小的档案袋里面抽出什么东西。


也就是现在自己拿到的,

——一张巴掌大小的,逝去之人的生活照。


照片上的少年沐浴在阳光中,只是浅浅的恬静的对着镜头笑着。

“嘿嘿……这个是我从墓碑上偷偷弄下来的……”
川桂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用一只手玩弄着自己的麻花辫。

当她透过自己那副大大的,复古圆眼镜,看到那位先生看那张只有巴掌大小的,彩色的小照片的神情时。

——她选择了安静,不去打扰。



空气中弥漫着雨后的气息。

一切都被雨水冲刷,覆盖的沉闷气息。



善条把这张并不大的照片,安安稳稳地放入衣服里侧的胸前的口袋中。

然后,他准备离开了。


就在此时。

那种阴冷的目光又出现了。

从自己背后的窗户看去,似乎有什么人跑掉了。

小女孩似乎说了什么。

但是善条没有时间去理会了。

绝对有问题。
那个人绝对是知道什么的。
善条刚毅这么想着。冲了出去。




虽然追出去好远,可还是跟丢了。

善条刚毅停下脚步,有些喘,用手肘撑着墙。

现在再回墓园,已经不可能了。

正好也没掉什么贵重物品,就这么回去吧。


——至少也并不是没有收获的。




啊……什么嘛……

川桂子撅着嘴坐在花店的椅子上。

那位先生没有告别就跑掉了。
还把自己的花留在这里。

……啊。

这也并不是没用的花朵啊。
她这么想到。

然后她起身了,向墓地走去。





回到东京之后,已经是晚上了。

善条刚毅选择前往scepter 4的驻所。


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临睡前,他错开宗像礼司,看看晚上空无一人的道场。

然后,去浴室泡个澡。


第二日的早晨,
很不幸的,

宗像和善条撞了个正着。

当时的善条,似乎是在看什么东西的。

“哦呀,善条先生是在看什么呢?”
青之王,宗像礼司,扶了扶自己的眼镜。

善条像是才发现他般回过头,然后一边站起身来,一边把手里的东西放回胸前的口袋。

“……那只是我个人的秘密罢了。室长。”

“哦呀,那我也就不过问了。”
他顿了顿。
“不过,您昨天的那趟旅程,有什么特别的收获吗?”

“没有。”
善条刚毅只是摇摇头,没再说什么。

“我先告退了,室长。”
宗像也仅是笑了笑,目送善条的离开。






午后,

太阳,阳光明媚。

屯所前的树木依旧茂盛。

墓园前的树木也是如此。


那是被阳光所照耀着的,充满生机的从绿色树木。


四周都是半湿润的红色泥土的墓坑,因为阳光的照射,在边缘有些闪闪发光。

川桂子闻着花店里花的香气,十分惬意的,抿了口手里捧着的加奶咖啡。

那位先生落在这里的那捧白色波斯菊,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墓坑内。

花朵上的露珠,在阳光照耀下,闪耀着。


川桂子把凳子放在门口,自己坐在上面,感受树荫和微风带来的凉爽,以及空气中的安宁气息。



已经没有尘埃的味道了。


空气中,弥漫着青草、露珠、微湿的土地和花香的气息。


下半卷-Fin

_(:з」∠)_求不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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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写这个吧,是有原因的……_(:з」∠)_




主要想体现一下这里发生的事情。还有我心目中的善楠。




两个人都安安静静的,互相影响着。即使楠原死后,善条……




善条也会带着楠原对他的影响继续走下去。




也许他并不在意坟墓被挖的事情。或许丈母娘和丈人都不再说什么了自己也不好再多管了之类的,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毕竟自己是个外人。








对于我来说,善楠是不会结束的。








这个故事仅仅讲了善条线的故事,而这个故事又是整个大故事里的一个小点。








楠原线的故事(《无题》),和善条线的故事(也就是您在看的这一篇),是可以联系到一起的。








如果你能读出来的话。会发现,这是个阴谋。








咩这就是up主啦不要揍我_(:з」∠)_




还有求喜欢楠原君的好友_(:з」∠)_




拜拜啦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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