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毳老猫

文章存放地,兴趣成谜。


顺便,放在贴吧的东西我是不会放在这的啦_(¦3」∠)_

【噫语自习】「烈士」

“martire”有烈士的意思,“martirio”是殉难、牺牲、折磨受苦的意思,“sottoporre al martirio”使某人殉难。

看到这个就想起楠原刚。

已经心塞到无法写意大利语作业⋯⋯坚持下去之后无意中查到“perire vittima del proprio dovere ”(←对没错这就是字典里给出的“殉职”的解释),打击巨大。

作业写完了。算是给大家一个梗吧ヽ(;▽;)ノ

【K】楠原刚相关小段子

#和主线剧情没啥关系?也许吧。
#楠原刚流血有
#原创人物有

#为了证明存活的小段子。世界观不改变。




没有什么比一个伤员更烦人了。

背着受了枪伤几乎昏过去的楠原的碧叶空如此想到。

他们现在在战场上。

似乎是被遗弃掉的棋子。

碧叶空一边躲避枪林弹雨,一边试图理清自己的思绪。

暗红粘稠的血液顺着楠原刚的左臂流下,最终滴落下来,擦红了墨绿色军衣,落在碧叶空的掌心中。


枪声不断,昏暗的烟土弥漫的战场,便是两人的舞台。


突然,她像是感觉到什么,纵身一跳,抱着楠原刚隐蔽在一道壕沟里。

迫击炮的炮弹垂直落下,在离他们不远处轰然炸开,气流中混着尘土,险些迷了碧叶空的眼。


好不容易眯起眼来看清了现状,碧叶空还是选择抱着楠原刚躺在了战壕中。


尼玛,玩大了。


这么想着,她看了看闭着眼的楠原,用本就不怎么干净的绿军衣袖抹去楠原脸上早已凝固的血污,理了理楠原因为头部伤口流出的血液而被黏在额头上的前发。

再想想之前,十束那张有些侥幸意味的脸,就有一种想要竖中指骂街的冲动。

去年买表,十束小伙伴。

可惜,碧叶空是个怂人,她没敢在战场上高高竖起中指,毕竟她可不想让指头被盲目射出的子弹削断。

只能在心底默骂他了。

她躺在沟里,咬咬牙,怀里抱着受了伤流着血的楠原刚,心中五味杂陈的看着被战火硝烟染黑的蓝色天空。


楠原刚突然动了一下。


碧叶空立刻翻身伏在他身上,生怕是漏掉这小伤员的任何一个字。楠原刚缓缓睁开了眼,因缺水而沙哑的喉咙几乎是发不出声。

“⋯河⋯⋯”

他吃力地抬起手,指向碧叶空背后绿色的树林。

没过几秒,他又重新合上了眼,那手便无力地垂了下去。


碧叶空检查了他的生命体征,看了看那树林,又看了看他们空荡荡的绿皮水壶,半响,她重新背起几乎是浑身血的楠原,借着战壕的掩护,向着不远处的小树林冲去。




#楠原刚和十束在同一组。
#碧叶空和楠原刚被抽中去当壮丁。
#楠原刚被子弹打中,重伤但并不危及性命(也许)

善条刚毅一直认为,这辈子不会再出现第二个楠原刚了。曾经相处过的日子,随着寒风与青色的火焰愈行愈远。


( •̣̣̣̣̣̥́௰•̣̣̣̣̣̥̀ )善楠冷CP……看到有这个专题就来刷一发。_(: 3」∠)_

在剧场版里面看到了长得迷之像楠原的人( •̣̣̣̣̣̥́௰•̣̣̣̣̣̥̀ )据说14年十月份的PV2里面有善条,那么离楠原刚的回忆杀也不远了吧。萌善楠的人不多【只有我】,各种心塞ლ(´—`ლ) 。

【K】发生在历史里的小故事。

善楠向。

楠原刚已死。


在这以前的一件事情。

虽然给楠原刚在郡内办了队员规格的葬礼,但是应其家属的要求,楠原刚的遗体还是被运回福冈安葬。

天气异常阴沉。

善条刚毅在下了飞机之后,总觉得有人在暗处盯着自己。

也许是错觉。

空气中,混着雨水和尘埃的味道。

楠原在的时候,自己即使睡着也有他看守,就此养成午睡的习惯。楠原刚殉职以后,这种习惯竟如烙印般,无法摆脱。

本应该就此警觉起来,绷紧神经,现在看来,却反而有些日渐松懈。

不知为何,最近特别想再来看看他。

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

怀揣着惴惴不安的心情,庶务科室室长,善条刚毅,向宗像礼司请假前往福冈。

雨后的空气中弥漫着新鲜的泥土和青草的气息,偶尔有几只棕灰色的麻雀在绿色树梢上稍作停留,然后飞向远方。成列成排的乳白色墓碑在树下的阴影里有些发亮,树梢随风轻轻摇曳,也有些遮遮掩掩的感觉。

善条凭着自己的记忆,找到这安葬着这个少年灵魂的土地。

但这次不一样了。

少年的墓,消失了。

善条刚毅的面前,是一樽被挖开的空墓。

不。

与其说是空墓,还不如说是一个墓坑。

墓碑和墓中的骨灰盒都已经消失了,仅留下印痕来证明它们存在过。

下过雨之后,墓坑里泛红的泥土暴露在空气中。

庶务科室室长,善条刚毅,呆呆的立在那里。

空气中,混着雨水、泥土、青草还有波斯菊的味道。

上半卷-Fin

———————————————————

这只是历史长河里的一点小事。

川桂子打理好盆里的波斯菊,抬头看看花店里的时钟。

快中午了……

接着视线回到自己拿的盆子上。

咦?
刚刚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视线里掠过了。

——一个穿着欧式风格的蓝色长款制服的奇怪男人,此时正站在门外的草坪上。

草坪到管理处兼花店的这间屋子,距离并不是特别远,但也不是特别近。

以至于少女能看见他,他却注意不到少女。


川桂子眯起眼睛,试图好好打量一下这个人。

希望不是来找麻烦的人什么的……
少女这么想着支起了下巴。


蓝色的长款制服。

栗色的寸板发型。

还有腰间的……

那是什么?

……好像是把刀啊。


正当少女这么盯着对方看的时候。
对方似乎也感受到了少女的气息。

然后,男人朝着这边大步走来。

呜……麻烦了。

少女立马警觉起来,抄起一把竹制扫帚快步走出来。

可能会被砍。
川桂子感觉现在悲伤极了。
撇掉逃走的想法,克制自己的表情。

她向着对方走去。

“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花店老板,川桂子,强装镇定地向善条刚毅问道。

但是看清对方容貌的时候,她倒是不那么紧张了。

反而有点不敢直视了呢。

虽然散发着凌厉的气场,却不是十分地排斥他人的存在。

鼻梁一侧的伤疤,给这个人添了一份狂野的味道,但是鼻梁上架着的那副小眼镜又给这种狂野平添上一种……温和。

虽然互相冲突,却又那么融洽。

就是这种感觉,吸引着少女。




善条刚毅一直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

逆着阳光站,在楠原刚的坟前,背后却传来阴冷的视线。

当他回头的时候,却只看到后面开着门的花店里,跨坐在椅子上,前面摆着一桶波斯菊的小女孩很好奇的正看着自己。

是自己的错觉吧。
长期紧绷着神经,使自己开始对目光敏感起来。

又是谁让自己放松下来了呢?


仿佛是被自己的目光吓到了,小女孩拿着把扫帚快步,不,略带小慢跑地过来了。

待她跑道自己面前,善条才发现这个小姑娘很矮。

和楠原差不多高。

接着,小姑娘抬起头,说话了。



“请问您需要帮助吗?”

声音与记忆重叠,将善条拉回现实。

川桂子调整好状态,再次向善条发问。


“啊……不…不需要的。”
善条摆摆手,然后困倦地捏捏自己的鼻梁。


啊……好吧……
少女这么想着。

“是吗……那我就先回去了……”
她放松下来,打算拖着扫帚回到花店里。


看着少女远去的背影,善条似乎想起些什么,然后伸出手。


“不,请你等一下。”







“嘛。大概就是这么回事了。”
川桂子坐在待客室的单人沙发上,这么解释道。

“啊,谢谢……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的?”
也许是这份职业已经深深的进入潜意识了吧。
善条刚毅反而对眼前的小女孩了解这个信息的途径产生了兴趣。


此时的空气中,弥漫着不同于抹茶的,清茶的香气。

以及屋外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我?我可是这里的管理员啦,简单来说就是守墓人啊。花店和这里(墓园管理处)都是我管哦?”
“不过因为屋子后面的大树长势过旺把门牌给挡住了呢。大概您刚才也没注意到管理处的牌子吧。”
少女指了指头顶的天花板,笑着说道。


怎么说呢。

善条刚毅现在很冷静,

却又不是冷静。

发生在楠原刚身上的事情,在别人眼里是十分普通的一件小事。

“啊。是叫做楠原刚是吗?”

“有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政府下发了通知,他的墓已经被拆掉了。”

“……就在昨天。”


川桂子每说一句,都适当的顿一顿,先看看善条的表情,然后,再决定说,还是不说。
在她看来,好像每说一句,那人四周的气场就变的越发凝重。

善条点点头,让她继续说。

“好像是因为……这个人的档案是假的。死亡证明……也是假的。”
她顿了顿。

“其实这也是我偷看到的……那份文件的机密性不是我这种级别能看到的。而且……”

“从那些人的打扮来看……他们也不希望我多问。其中有人穿着防弹衣拿着枪……大概是武装人员什么的。”

看到川桂子十分谨慎的得出那样的结论,善条的心中更是蒙上了一层阴云,只不过处于冷静,并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那么当时他的家属知道吗?”
善条手撑在腿上,突然抬起头来。

“嗯……知道的。”
川桂子低下头去。
“他们似乎很难过。但是无法阻止。那些人似乎对他们说了什么,他们就离开了。”

“那……这群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比如戴着兔子面具什么的?”
……虽然不太可能是兔子。

小女孩摇摇头。
“这个倒没有。就是战场上随处可见的军人打扮。”


看来有普通人介入了啊……


“您要是不介意的话……我能问一下吗?”

“嗯。”
善条点点头。

“这个人……对您来说,十分重要吗?”

善条只是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这样啊……啊!”

川桂子想起什么一般,一只手捶在另一只手的掌心上。


善条看着她从一个小拇指厚度大小的档案袋里面抽出什么东西。


也就是现在自己拿到的,

——一张巴掌大小的,逝去之人的生活照。


照片上的少年沐浴在阳光中,只是浅浅的恬静的对着镜头笑着。

“嘿嘿……这个是我从墓碑上偷偷弄下来的……”
川桂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用一只手玩弄着自己的麻花辫。

当她透过自己那副大大的,复古圆眼镜,看到那位先生看那张只有巴掌大小的,彩色的小照片的神情时。

——她选择了安静,不去打扰。



空气中弥漫着雨后的气息。

一切都被雨水冲刷,覆盖的沉闷气息。



善条把这张并不大的照片,安安稳稳地放入衣服里侧的胸前的口袋中。

然后,他准备离开了。


就在此时。

那种阴冷的目光又出现了。

从自己背后的窗户看去,似乎有什么人跑掉了。

小女孩似乎说了什么。

但是善条没有时间去理会了。

绝对有问题。
那个人绝对是知道什么的。
善条刚毅这么想着。冲了出去。




虽然追出去好远,可还是跟丢了。

善条刚毅停下脚步,有些喘,用手肘撑着墙。

现在再回墓园,已经不可能了。

正好也没掉什么贵重物品,就这么回去吧。


——至少也并不是没有收获的。




啊……什么嘛……

川桂子撅着嘴坐在花店的椅子上。

那位先生没有告别就跑掉了。
还把自己的花留在这里。

……啊。

这也并不是没用的花朵啊。
她这么想到。

然后她起身了,向墓地走去。





回到东京之后,已经是晚上了。

善条刚毅选择前往scepter 4的驻所。


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临睡前,他错开宗像礼司,看看晚上空无一人的道场。

然后,去浴室泡个澡。


第二日的早晨,
很不幸的,

宗像和善条撞了个正着。

当时的善条,似乎是在看什么东西的。

“哦呀,善条先生是在看什么呢?”
青之王,宗像礼司,扶了扶自己的眼镜。

善条像是才发现他般回过头,然后一边站起身来,一边把手里的东西放回胸前的口袋。

“……那只是我个人的秘密罢了。室长。”

“哦呀,那我也就不过问了。”
他顿了顿。
“不过,您昨天的那趟旅程,有什么特别的收获吗?”

“没有。”
善条刚毅只是摇摇头,没再说什么。

“我先告退了,室长。”
宗像也仅是笑了笑,目送善条的离开。






午后,

太阳,阳光明媚。

屯所前的树木依旧茂盛。

墓园前的树木也是如此。


那是被阳光所照耀着的,充满生机的从绿色树木。


四周都是半湿润的红色泥土的墓坑,因为阳光的照射,在边缘有些闪闪发光。

川桂子闻着花店里花的香气,十分惬意的,抿了口手里捧着的加奶咖啡。

那位先生落在这里的那捧白色波斯菊,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墓坑内。

花朵上的露珠,在阳光照耀下,闪耀着。


川桂子把凳子放在门口,自己坐在上面,感受树荫和微风带来的凉爽,以及空气中的安宁气息。



已经没有尘埃的味道了。


空气中,弥漫着青草、露珠、微湿的土地和花香的气息。


下半卷-Fin

_(:з」∠)_求不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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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写这个吧,是有原因的……_(:з」∠)_




主要想体现一下这里发生的事情。还有我心目中的善楠。




两个人都安安静静的,互相影响着。即使楠原死后,善条……




善条也会带着楠原对他的影响继续走下去。




也许他并不在意坟墓被挖的事情。或许丈母娘和丈人都不再说什么了自己也不好再多管了之类的,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毕竟自己是个外人。








对于我来说,善楠是不会结束的。








这个故事仅仅讲了善条线的故事,而这个故事又是整个大故事里的一个小点。








楠原线的故事(《无题》),和善条线的故事(也就是您在看的这一篇),是可以联系到一起的。








如果你能读出来的话。会发现,这是个阴谋。








咩这就是up主啦不要揍我_(:з」∠)_




还有求喜欢楠原君的好友_(:з」∠)_




拜拜啦_(:з」∠)_









【恭贺新年】新年新气象呢。

虽然晚了些。

最近一直忙得很,连楠原的事情也没时间应对了。
等寒假吧。

写了个作文,题目是《告别过去》,借此想到了楠原刚。


我并不愿意把楠原看成死人。
楠原是过去,现在,未来都会存在的人。
至少与我们这些人同在。

对于他的死我只字不提。


过去的就是过去,过去的回不来。

作为更接近善条的人,

我也仅是突发奇想想要对室长发下狠话:

“走了的,丢失了的东西,回不来;就算是回来了,也不是你的。”


祝大家,
新年快乐。

——冰枫毛飞

2015年1月11日 敬上

【K】短篇·崭新的一天

  • 善楠小段子,与正剧无关。

  • 后面很高能

  • 神展开

  • 好想念楠原君

  • 婚礼梗

  • 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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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希望,我把楠原君交给一个人渣。”

 

 

碧叶空郑重地伸出手,双手捧住善条的右手。

 

然后,她在善条刚毅的手心上放了什么东西。

 

那是一对并不起眼的的,反射着银白色光芒的戒指。

 

善条刚毅小心翼翼地捧着这对对戒,向着不远处婚礼台边上的楠原走过去。

 

 

之后,碧叶空回到仅仅有她一个人的亲友席上。

才几天没打扫过的教堂,居然着了这么多的灰尘。

 

她一口气坐到教堂中段的长椅上,懒洋洋地倚靠着椅子背,几乎是想要将整个人陷入其中。

但是目光依旧盯着礼台前面的他们。

 

这是,仅有她一个人见证的,属于这对恋人的婚礼。


 

虽然没有牧师,但是他们还是在这庄严肃穆的教堂里,信誓旦旦地宣了誓。
而碧叶空,也只是百般无聊的看着他们的背影,


——仅仅是等待着这些步骤的结束。

 

其他人并未能出席这场婚礼。
甚至连牧师也无法到场了。

还真是……

 

啊。

碧叶空想到了什么,突然直身坐起来。

 

——若是没搞错的话,牧师大概是被关在门外的了吧??

 

她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木门,门上的螺丝并没有松动。

 

碧叶空略作休息的闭了闭眼,将身体倚在长椅上。

她现在已经连看看这场简陋婚礼的力气也没了。

 

 

就算是勉强斜过眼睛去看着礼台那边,也听不见他们对着圣经所宣下的誓言——

 

——耳鸣随着心跳声忽强忽弱,听觉已被木门之外的嘈杂声剥夺。

嘶吼声起起伏伏,掩盖了一切。

 

 

终于,当她再次睁眼的时候。

 

啊,碧叶空皱皱眉,终于结束了。

 

 

 

两个人交换了一个并不深入的吻,然后抱在一起深情的望着对方。

 

时间到了——

 

“啊。”碧叶空站起来,

 

“若是结束了的话——就快点逃走吧。”

她说着,用大拇指指了指通向教堂二楼的白色大理石楼梯。

 

然后,她目送着两个人小跑着上了楼。


……结束了呢。碧叶空在心里叹了口气,将双手搭在后腰处挂着的刀柄上。

 

 

门开始被什么东西砰砰砰的敲击着,敲击声,嘶吼声,越来越大。
转过身,面向了身后砰砰作响的木质教堂门。

 

终于,不用自己动手,门被砰的一声撞开,门上的螺丝摆出了一副被外力扭曲的悲惨样子。

 

——简直就像是被事实压迫的我们一样……

 

她摇摇头,目光落到门口那人影上。

 

略显凄惨的淡黄色阳光落在来者身上,竟让人觉得寒冷起来。

一个——??

当看到那蹒跚身影后面层层叠叠的影子时——

 

这个百战沙场的小姑娘也感觉到了“绝望”。

 

 

银制的十字架在领头人的勃颈上吊着,与胸前的碎肉和被啃食后漏出的骨头摩擦着,

发出糁人的刮擦声。

临死前握着的圣经混着血液黏在对方的手上。勉勉强强地显示着来者的身份。

呵呵。

碧叶空无奈的笑了笑。

——牧师先生来的真是……太晚了啊。

 

 

那个人的身后,还跟着许许多多一样被啃噬过的人。

——对方,以及身后那些千千万万的一样的人,正在缓缓的向着自己逼近。

 

她依旧保持着那种姿势,表情悠闲地站在那里。
——就像是,看到了什么的尽头一样。

 

 

然后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向着楼梯看了一眼。

啊。善条先生……被咬了来着。

刚刚……还和楠原君接吻了吧??

……还真是……美好的爱情呢。

碧叶空努力扯了扯嘴角,却发现自己除了感到心酸怎么也笑不出来。

哈。……肯定被感染了。

她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尽管是在颤抖中笑了出来。

 

 

两天没有合眼,没有进食。

连续的砍杀消耗着三个人的体力,不过也使得他们最后得以奔逃到这栋教堂里来。

两个人现在都被感染了——吧。
——只是因为刚才那个吻。
——那么……是谁先开始变异呢?? 

 

 

丧尸们蹒跚着,嘶吼着,已经占据了教堂的外段。

 

 

大概是楠原吧。毕竟善条什么事情都让着他嘛。

 

鲜血随着嘶吼着的行尸们的脚步,染红大地,在教堂里洁白的瓷砖地上拖抹出一道道血痕。

它们已经逼近礼台了。

 

右手边便是通向二楼的楼梯。

 

碧叶空先一步动起身来,握着双刀冲入尸群。

 

 

血肉随着两把弯刀的轨迹,飞舞着。
流失的时间开始变慢,一帧帧的定格画面在眼前播放。

 

妄图抓住自己的尸群,嘴巴大张着被自己砍碎脑袋的丧尸,顺着飞舞着的刀子笨拙溅出的近乎黑紫色的血液。
自己像是被带入了一个奇妙的、猎奇的世界。

 

可惜这种奇妙感并未持续太久。

正沉浸在这猎奇景色中的碧叶空忽然听见了从二楼传来的嘶吼声。 

似乎隐隐约约间还听到了肉体在地上挣扎,摩擦的声音。
还有……太刀柄撞地面的声音。

——已经……

 

……

 

丧尸的数量开始随着看啥的次数一点一点的变少。

 

到最后只剩下一堆一堆的腐臭的尸体。

 

——可以了。

碧叶空尽可能的将尸体堆成堆,将礼台附近零碎的残肢踢开。

 

 

她看向尸体堆……回忆着刚才听见的声音。

——已经?

 

——已经?

 

——已经有人,开始变异了吗??

 

啊……是幻听……吧?

 

现在一楼已经没有丧尸了。

但是从二楼却传来了咚、咚、咚的敲打声。

碧叶空却感到一种无端的恐慌感。

 

 

啊——一定是的。

感染什么的。

不可能的。

——又开始自欺欺人了??

——得了吧。你™给我,相信现实。

 

 

做好了心理准备。

碧叶空深吸了一口气。

上楼去吧。

 

为了不惊动楼上已经变异了的人。

她放轻了脚步。

 

咚、咚、咚。

 

听起来好像只有一只。

力气也并不似很大。

 

那么——

 

 

就在她转上二楼的时候,

与跪在善条尸体边的楠原刚四目相对。

 

楠原刚原本发白的皮肤在变异的影响下显的更加的苍白,琥珀色瞳孔中的血丝和嘴边尚未干涸的鲜血都已经验证了先前的可怕但也是最真实的想法。

 

楠原已经不是楠原了。

——他们都死了。

——终于结束了。

 

啊。

她也没有多少悲伤可以表露了。

 

丧尸化的楠原刚并没有攻击过来,只是在看了碧叶空一眼之后,重新转过去敲打起来。

 

他就那么一下一下的敲击着善条那被挖了一个大洞的胸口。

 

杀死丧尸的方法,除了破坏大脑,就是攻击心脏。

 

 

 

——嘛,不攻击也好。

但是他们挡在了必经之路上。

 

 

碧叶空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往前迈了一步。

 

果然。

 

——楠原在感觉到碧叶空的靠近以后,向她嘶吼着,扑了过来。

 

 

最终,楠原刚也伏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现在,碧叶空成了最后一个幸存者。

 

……

 

现在已经是傍晚了。

 

黑夜过去,崭新的一天就会开始。

 

 

从傍晚开始,直到第二天早上太阳升起以前。

 

这段时间是丧尸最活跃的时候,不过也是他们视觉听觉最糟糕的时候。

 

当天完全黑下来以后,你可以生一堆小篝火,啃着干粮,小睡一会,

或者,

啃完干粮,然后看着那些丧尸们谁谁谁一下子跑着跑着一下撞到了什么东西上,亦或是哪一对生前是情侣死后还是情侣的丧尸互相依偎着四处游荡。

 

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感觉到仿佛是回到了日常。

 

 

很幸运的,碧叶空在撬开一个柜子之后找到了五六包干脆面和一瓶蒸馏水。

 

 

变异也是因个人的情况而定的。

白天出现的丧尸,虽然速度很慢,但是它们极具攻击性。一般人大部分都会那样,丧失理智,失去本能。达到真正的死亡。

 

而晚上出来活动的,一般都是有伴侣、有本能的,再者就是类似于安娜那样存在少许理智的“人”。

 

一般来讲,后面的两种,只要不侵犯其领地,是不会攻击人类的。

 

 

想到这,她看了眼被并排放在一起,用窗帘盖着的,两个人的尸体。

 

不过为什么楠原君今天……?

 

其实当时的楠原,并不具有攻击性。

但是……

自己似乎侵|犯了他的领地??

 

但是他重复击打着善条的胸膛……

 

 

啊,不过还真像是心肺复苏呢。

 

碧叶空先是干笑了一下,之后发现了什么,静默下来。

 

也许那就是楠原的本能。

 

在吃掉对方的心脏导致对方死亡。

然后本能发作了。

急切的想要使对方醒过来,即使是同样变为丧尸也好。

 

然后,

没有然后了。

她不想再往下想了。

 

 

——虽然很悲剧。但是就这么结束了也很好。不是么?

 

 

碧叶空趴在窗户前,利用月光观察着下面的街道。

 

因为不安分的丧尸都在白天被杀死了,所以晚上显得安静了很多。

 

有的只是安安静静的靠在一起,有的则是三口之家出来游荡。

 

怎么样都好。

 

 

如果排除掉白天发生的事情,

 

也许,他们可以成为比人类更和谐的存在。

 

 

病毒在彼世界里的镇目町的某一处爆发,迅速地感染了整个地区,甚至传染到了防护措施严密的站点内。

站点内部大规模爆发,秩序混乱不堪,实验设施崩毁于一旦,主机电脑在火灾中损坏。

十束和无色就在自己眼前活生生的被实验黑洞吞噬,下落不明。

自己一个人离开了站点,回到现世界平常生活的住宅之中。

本以为病毒的蔓延可以被抑制。

却没想到现世界也要白白走这一遭。

先是一个人都没有,化为火海的homar,再是已经失守的御柱塔。

最后是仅仅只剩下十几个人的scepter4.

 

一路走过来,将近二十人的小队伍,只剩下善条、楠原还有自己。

 

今天,只剩下自己了。

 

 

 

不过——

这种混乱。

 

——明天就会结束了。

 

……

 

早上起来的时候,对着那两个人道了早安,也告了别。

 

太阳依旧升起,依旧是崭新的一天。

 

碧叶空靠着在紧挨着的房屋上潜行,一路畅通无阻,很快便到达了新的站点。

 

 

经过再三考虑,她还是决定走正门进去。

 

幸运的,生物识别并没有坏掉,而且自己本身就是『World Tree』的员工,站点与站点是网状连接,去其他站点并不需要层层核对。

 

 

站点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混乱,没有丧尸、没有血迹,甚至连文档们都是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等人翻阅。

 

 

碧叶空只是感到诡异。

 

 

……又往前走了一段。

 

依旧是那么整齐的一切。

 

……

 

走过一段长廊。

 

再往前,是一台巨大的中心电脑。

 

——这就是重启世界的传说吗?

 

碧叶空望着连接到天花板以上,像是树干一样层层分叉的各种线路。

 

 

现世界病毒爆发前期,自己跟楠原提起过关于重启世界的事情。

 

“前辈……你觉得我们能活多久呢……?”

当时楠原提出了这样的问题。

 

“嘛……我倒是不害怕啦。习惯了。……”

 

“嗳???为什么——???”

楠原发出很惊奇地声音。

 

“啊。在你来彼世界以前这种崩坏就出现过好几次了。”

 

“那么说……前辈您已经在好多浩劫里成功的活下来了??!”

 

“不。”碧叶空摆摆手,“并不是,是这个世界重启了。”

 

“世界……重启……?”对于不明白的字眼,楠原偏了偏头。

 

“就是一切回到爆发以前。”

 

“咦?那么大爆发岂不是还会出现么??”

 

“不一样,主机电脑会记下这个,我们也会记得这段灾难。”

 

“那不就是我们连着记忆一起回到过去了么??!”

 

“没有……以后你自然会懂的。”

 

 

实际上,每个站点里都会有一台主机电脑,

每一台主机电脑都可以在崩坏降临后使世界恢复原状。

——就像是魔法一般,使世界恢复原状,灾变不再重演,但这段历史会被收录在案,大部分人的记忆会被自动删除……

 

 

这还是碧叶空第一次操作主机电脑。

 

当把一切程序设定完毕时,碧叶空围着这棵“巨树”绕了一圈,找到了紧急按钮。

 

……

尾声:

崩坏终结了。

所有的人和事都回到了应有的正轨上,scepter4里除了善条以外,谁也不记得这场灾难。

但是队员们似乎更加地团结了。

碧叶空链接主机电脑的站点在Bury女士的议案下与原先彼世界的站点合并,以便以后控制灾难的蔓延。

十束和无色也不用费心思去找了。世界重启的时候,他们也被送回了站点。

 

教堂还是原来的老样子,但是没有尸体、没有腐肉的臭气,牧师先生也精神满满,私藏的干脆面并没有被别人吃掉。

 

鸟儿依旧在绿树的枝杈间欢歌雀跃,

街道恢复了往日的喧闹,

我觉得,

你们的婚礼,这次可以好好地办一次了。

哈,开玩笑的啦。

 

今天真的是很棒的,崭新的一天,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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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oc晚上八点写到凌晨两点十分我也是醉了

  • 实际上不想表达啥,纯故事而已。

  • 这个算是个番外??总之也是补世界观。

  • 前半部分是由QQ复制加工的。

  • 似乎很长??

 

 

 

【K】短篇·未命名•part1(1)

本来不想说的。

为了解释在part2里楠原刚的遭遇而临时想的短文。

  • 实际上是从s:b小说开始的故事。

  • 大概是楠原刚死掉以后。

  • 有k的世界观。还有一些私设。

  • bug有。写作业时的摸鱼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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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命运就是那么扯淡的东西。

也许下一秒,

嘭地一声,你就玩完了。

 

从楠原刚的死里,还有十束的死里,我们就能得知:

 

枪,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它既不是什么权力的象征,更不是什么用来耀武扬威的玩意儿。

 

它就™是一件能够夺走你身边的人——你朋友、你亲人、爱人,甚至是你自己的命的鬼玩意儿。

不过故事的开头,也是从枪开始。

 

 

当楠原刚醒过来的时候,自己正躺在一间陌生屋子的正中央。

周围什么都没有——除了一张破破烂烂的榻榻米以及一些字迹已经模糊到看不清的贴在墙上的A4纸。

即使有下午的阳光照进来,墙壁却还是自里而外的散发着一种白灰色,墙角处加上的踢脚板也因为潮湿的缘故脱色,变得发黄,要是这间房子还是新的的话,大概这些装修看起来会很不错吧? 

 

腰板被木质地面硌得生疼,浑身就像是很久没活动一样,各个关节都在向宿主传递阵痛的信号,在活动时骨头与骨头之间发出咔哒咔哒的响声。

 

——我这是,在哪呢?

楠原呆坐在地上,捶着酸痛的肩膀,一边环顾四周。

 

略微发黄的墙壁和质地变软的纸张,无一不在诉说着,这间屋子的历史。

 

之后,楠原扭头便看见了并排堆在一起的两个浅棕色纸箱。

上面打着明黄色的半透明胶带,纸板的质地并未因为屋子的潮湿而软化。

纸箱是新的。

 

——我这是搬家了吗?

 

他不明所以的这么想着,一只手抚上后脑。

手摸到了什么,好像是触电一般,楠原抖了一下。

 

后脑上有一道疤。

 

所以说,一切的答案,都在一瞬间被破解开来。

 

没来到这里以前,自己还在执行任务。

因为看到有人打算偷袭室长,于是想都没想,就直接……扑了出去。

 

如果没搞错的话……

自己已经……

 

就像是被求生本能制止自己跳下万丈深渊一样,楠原不敢再思考下去,但是无尽的好奇心却一直逼着他,

 

——想下去。得出最坏的结果。

若是没有搞错的话。

自己已经……

——已经死了。

 

自己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这房子住着谁,是谁把箱子搬了进来,那个人的目的是什么。

这些都是自己没有印象的问题,就算是想破脑袋,也不可能得出结论。

 

就像是自问自答一般,楠原在短暂的思考后得出了这个结论。

 

没有锁链,没有洗不完的脏碗筷,周围很干净,就像是新搬进来,

或是自己死了收拾遗物那样。 

凭着自己周围的状况看起来并不像是囚禁,不过软禁也……有可能啊。

那么就先看一看这房子好了。

 

楠原刚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

 

于是,少年就那么站起来扶着墙壁走了一圈。

 

屋子里很安全,没什么人来往,以至于厨房里橱柜上积了一层薄灰。

厕所似乎倒是被人认认真真的清理过,打开门便闻到一股清新剂的香味。

其实这间屋子里,最不正常的,也是唯一散发着高科技气息的家具,

便是厕所里镶在洗漱台墙壁上那面单面镜了吧。

 

只是很普通的长方形镜子,四个角都被钉子安稳地钉住,没有丝毫的松动。

能称得上高科技的原因,大概也就是镜子下方能显示年月日和天气状况而已。

 

——当时其实也想装这种镜子来着……

可惜后来因为自己直接搬进了scepter4的男子宿舍,这个想法不了了之。

 

 再后来,自己就死了。

 

想到这,楠原不禁有些感慨。

没想到生前没能做的事情,死后却得到了实现。

 

---------------------------------------未完------------------------------------------

大概先这样。

世界观我会解释的。

  • 会有后篇。

  • 这一章并没有关于屋子以外的场景描写。甚至是屋子的描写也不是很详尽。【大概

  • 先这么写着。很多东西我不会在世界观的介绍里写,需要各位看官自行体会。

  • 没了。

  • 最后,up主是善楠党。欢迎喜欢善楠/楠原刚的孩子们来玩。

无意中的发现。

http://view.inews.qq.com/a/CUL2014092902689001
⬆️今天浏览新闻的时候无意看见的,感觉作者的语气略萌(略像楠原),出生地也是在九州福冈,现在也是住在东京。
最重要的是名字都是刚。
感觉这些信息都可以带入楠原君了。

或许为什么楠原会是那种性格也会有一个好解释??


也许是太想念楠原君了吧。
呐,要是楠原君成了一位记者的话,会是怎样的呢?

【K】善楠段子

噜又是我。
感觉自己身为善楠党没什么作为呢。
写了一个段子。希望不要拍。
S:B读了不下十遍了。希望不要严重OOC。
只是为了把握这对CP。为了撒糖可能略改动。
在机油的强烈要求下来发一下。
希望求到善楠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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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自己同人文剧本(未发出)剧情接近尾声的基础上。楠原复活。


楠原的场合:面对着躺在病床上带着呼吸器的善条,楠原站在病床边,先是略微担心地盯着闭着眼的善条看了一会,然后红着脸,动作僵硬地俯下身,闭着眼,带着敬重和爱,在那人的脸颊上落下了一个小心翼翼地吻。

背景:同人文剧本(未发出)已经结束了的情况下。善楠同居。


善条的场合:做完工作,已是到了深夜。楠原因为出了一天的外勤的缘故,十分疲惫,所以吃过晚饭便睡下了。善条从书桌前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自己的独臂,走到床前。楠原早已睡下,轻微的鼾声传来,少年稚嫩的脸上毫无防备之情。善条盯着对方的脸,摸了摸脸上的伤疤,轻笑了一下,爬上床,在对方的嘴角落下一个轻吻。然后,熄灯,睡觉。



结束。
求不拍噜。